【如果,你一早接受了我,他们就不会这样了。靠你自己?呵呵!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么?自大的废物!】
邪鸟嘲笑着她的无能。
是啊,都是因为自己被抓疾风班才变得满目狼疮。
是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弱小和自大。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总是骄傲挺拔的身躯,像是抽离了骨头,如水瘫软倒下,却在接触地面前的一刻,被一双强健的臂弯护住。
再次醒过来,奈良月已经重新躺在了病床上,点滴的针头依旧插在手背上。
旗木卡卡西和奈良鹿久在她的病房里。
奈良月的眼中没有焦距,窗外吹进的风,好像和疾风班野餐时的一样。
多想再有一次啊,关于疾风班全员的野餐。
“疾风的葬礼三天后举行,好好配合治疗吧。”
旗木卡卡西说了想要说的,转身出去,将空间留给了父女二人。
可是,奈良鹿久还没说话,奈良月就开口赶人:“爸爸,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奈良鹿久没有说话,尊重了女儿的意思。
她坐起来,侧目看向窗外。
外面,黑压压一片,正如压抑的情绪。
三天后,出院。
奈良月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遗照前献花。
很多人以为她的失控,可是她没有。
按照正常的流程安静走过,甚至连眼泪也没有。
这些天,她想哭,却哭不出来,一点也哭不出来。
她甚至用巴掌将自己的脸扇到红肿,依旧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