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月心里稍松:“爸爸,邪鸟是什么?”
阳光将病房照的暖洋洋,初夏,已经有了些热意。
奈良月静坐病床,听着十多年前,羽生一族的奇袭。
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是自己主动将那玩意吃下去。
“爸爸,我之前看到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
“他有火一样的翅膀。”
“羽生夜?”
父女相谈,似乎解开了很多疑惑,又似乎有更多疑惑。
奈良鹿久曾经以为,羽生一族之后再无凤凰和邪鸟的信息,想不到,现在冒出个大富一族,需要好好调查这个家族。
满怀心事的老父亲走后,奈良月重新躺回床上,眼睛盯着上方的天花板。
半响,掀开被子,开门,关门。
奈良月打听到了旗木卡卡西的病房,悄无声息的走进去。
病床上,那个人安静睡着。
银发和白枕融在一起,细长的眉毛拧着,似乎睡得不安稳。
即使这种时候,黑色面罩也从不缺席,依然在他的脸上。
奈良月走到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对不起,卡卡西老师。”
果然不够强大,连意识都无法控制。
伤害了这个人,这件事实,挖着她的心脏。
无法原谅!简直不可饶恕!
尝过他鲜血的嘴,怎么能说爱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