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听说某些人在车站被绑走了,我才不来这该死的鬼地方。”

“嘿嘿……”许湘澄笑的像个憨憨,白洛瞧着她那没出息的模样,抬手就往她脑瓜子上弹了个爆栗。

“叫妳特么来伦敦帮忙,不是叫妳来添乱的。要是下次在给我到处乱跑,妳看我不抽死妳。”

“诶诶,别,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回吧啊,这是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

“等会先跟我回情报局啊。”白洛轻飘飘一句,差点没呛死正拿着水壶喝水的许湘澄。

“卧槽!妳妳妳特么这是压榨劳工!!是犯法的!!!”

“…这特么是19世纪给我搞清楚时代啊喂!哪里来的劳工法啊!”

“(°ー°〃)”许湘澄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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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转兜兜来到了位于泰晤士河畔的情报局,望着那非常具有历史痕迹的建筑,许湘澄感到了浓浓的——饿

可不是嘛,她都快一天没吃饭了。

白洛下了马车,回头看着磨磨蹭蹭的许湘澄,无语的说了句:“妳再不下来,我就走了啊。”

“……饿……”

“……”

磨磨唧唧磨磨蹭蹭最后某人还是在某暴力(?)威胁下,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耷拉着耳朵被拖进了情报局。

情报局里,麦考夫正在办公桌前查阅着公文,猛地一下门就被暴力踹开了。紧接着,走廊上传来一阵阵的哀嚎声。

“我不要!我不要进去!有事吃饱了再说!我饿呀啊啊啊!!!”

于是,当麦考夫走出办公室后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满脸写着开心、白眼翻到不能再翻、逐渐丧失耐心的白洛,腿上挂着一个正在哀嚎、死命抱紧大腿、为擦地板做出了十分伟大贡献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