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到屋内小野美枝的惊叫声, 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小伙伴那略有些刺眼的灿烂笑容。

“嗨, 早上好啊朋友们!”

“真是……早上好。”

降谷零拒绝承认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相比之下, 诸伏景光很诚实地表达了自己心情。

“零和景光,辛苦你们一大早就赶过来。你们先聊会儿天, 医生和护士等下就到,我去收拾一下。”在女儿面前哭得那么惨就算了,毕竟是喜悦的泪水。

但要是当着其他小辈和医生的面, 就未免有些太失礼。背对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小野美枝努力恢复成以往的语气,朝着洗手间走过去。

作为晚辈,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配合着小野美枝, 当作没有注意到对方声音中的异常,态度非常自然,“美枝阿姨, 您先忙,这里有我们。”

细碎的头发, 在阳光的照耀下戳的小野葵有些发痒。但是左手被绷带缠着死死地,右手虽然没有左臂那么严重,对于刚清醒的她来说, 想要完成这个动作还是有些困难的。

小野葵只好挤眉弄眼,外加吹气想把这些碎头发送到一边, 以减少它们对于自己额头和眼睛的骚扰。

很无奈,并没有成功。

就在她内心崩溃着想要放弃的时候, 一直干燥的手掌蓦然出现在眼前,帮她把让她困扰很久的源头搞定。

“咔”的一声,小野葵的眼睛随着那只手往上看,被降谷零嘲笑都快成斗鸡眼了。

“零,我怎么觉得才两三天没见,你说话怎么就这么奇奇怪怪了。”小野葵只觉得头上应该是个小发卡之类的,至于什么外观,她对于突然出现在房间内的齐木楠雄的审美,不抱有什么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