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昏暗的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吧台的位置在灯光的衬托下显示出一个坐在高脚椅上的曼妙身姿。盖尔头顶闪着灯光,坐在那里拿着一瓶酒发呆。

她这次离开哥谭的穿着和往常大大的不一样,她里面穿着抹胸和铅笔裤,踩着高跟鞋,外套是一件如果竖起领子可以遮住小半张脸的黑色风衣。她略深一点的肤色在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发白,她拿着一瓶葡萄酒,让伊芙琳突然感觉酒瓶和她的穿着说不出的相配。

听到她的声音,她微微晃神的双眼才有了焦距,“伊薇?怎么还不睡觉?”

这话说得伊芙琳竟然顿时产生了一点让她哭笑不得的心虚情绪,仿佛被父母抓住了晚上熬夜玩手机。干脆大跨步走上前坐在了她的旁边。

“我感觉自己好像不太需要睡眠了。”

盖尔被她这句话说得一愣,抿抿唇,一只胳膊环住了她。盖尔从来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但是伊芙琳能感觉得出来她是在心疼她——或许可能是因为她失去了一些人类的乐趣,或许是因为她要承担如此重的压力。

突然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了。

她顺从地靠在了盖尔怀里,喃喃着:“我没事的。”

靠了两秒,她抬起头:“你呢?”

“有些失眠,很久没有这么早睡觉了。”盖尔有些自嘲,“反倒睡不着了。”这听起来像是借口,因为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失眠听起来更合理。

伊芙琳不自觉地收紧放在她腰上的双手,“马弗睡了吗?”

“他睡得好,有一天算一天的活法算是他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