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可逆的身体伤害是隐形的,即便现在没有表现出来,但它归根结底是存在的。
等众人再次看到从风沙里被扔出来的章鱼博士时,那具尸体已经变成了干尸——就是恐怖电影里会有的木乃伊,这引起了一些躲在角落里的人短促的惊叫声。
伊芙琳顾不上吓人不吓人了,学着沙人的样子建起了一面高七八米、薄如蝉翼但十分坚固坚硬的血墙,形成的那一刻就有一些沙里粘在了血墙上——没有补给让她体内的能量迅速消减。
她控制着那面血墙就像是一块大幕布一样盖了下来。
巨大的风沙和血墙混在一起,阴天蔽日的感觉像是将内华达州的郊区才会出现的情景被移植在了繁华的纽约街区,人们疯狂尖叫、逃跑。
沙人为了撞破那面墙形成了锥子状的样子,伊芙琳控制着血墙罩在沙子上,最后形成了一个高达三四米的巨大血球包裹住的那些风沙。由于那层血比较薄,使得大家还隐约可以见得到里面的风杀是如何冲撞那层外壁的。
血太少了。
这是伊芙琳唯一的一个感觉,她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白,找不到可以汲取血液的人还要努力保持理智让她想吐,自己这样下去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为了控制,她只能慢慢缩紧血球,最终将它的直径压缩到了一米五左右。
她甚至把自己刚刚章鱼博士的头捡过来再次利用了一下,但依然差得远,她从没一口气消耗这么多的血液。
该死的,她把沙人困住了,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人简直就是无敌,但凡有一粒沙子留在世上,他都能复活。
那个血球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
“霹雳火!我们得帮她!”彼得立马发现了问题。
“就这一次。”斯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我刚已经通知理查德了,血头女······你再坚持一下。”他像是想给她打气,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