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的事情,你都听说了?”江建国将一份报纸递给了江浩。
江浩笑着接过,看了一眼,说:“这事在鸿海厂早就传遍了,这个徐莉,不知天高地厚,这就是狂妄的下场。”
江建国笑着摇头道:“可我总感觉这不像是徐莉的办事风格,她怎么会因为这种蝇头小利而做这种蠢事呢?”
“爸,你太高看这个贱人了!说到底,她就是一女人,女人能有多大的见识和眼界?被这种蝇头小利所迷惑,不很正常?只能说,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叫她天天在我面前狂妄!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你这臭小子也别太得意忘形,”江建国抿了一口茶,“李严过几天就要退休,而我也很快就要接任,所以你的离职手续要抓紧时间了。”
“爸,我明白!”
“爸,”胡洁将果盘放到江建国面前,“您吃水果。”
“嗯,好,”江建国看了胡洁一眼,没什么表情,“后天,你空出来时间,我给你引见一下王守业。”
“王守业?就是王氏集团的那个王守业?”
“嗯,”江建国看了胡洁一眼,冷冷地说,“小胡,你回去休息吧。”
胡洁轻声说了一句“好”,又忍不住问了江浩一句:“江浩,你今天还睡客房吗?”
江浩白了胡洁一眼,没好气地说:“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来管了?滚滚滚!”
胡洁叹了口气,快步离开了书房。
江建国冷声道:“江浩,收敛一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
江浩看了一眼关着的门,笑道:“爸,当初这婚也不是我想要结的,是你逼我结的,而且当初你不是还答应我,只要我别太过分,你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吗?”
江建国恶狠狠地说:“那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如果因为你的原因,让我没有办法接替李严成为鸿海厂的厂长,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江浩见江建国真的生了气,忙说:“爸,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坏你的事!”
胡洁站在门外,身体微微发抖。
难道是她搞错了?勾引江浩的女人不是徐莉?如果是徐莉,那江浩怎么可能这么开心?可如果不是徐莉,那又会是谁?
“我叫你没听见?”秦爱莲气得走上前,揪着胡洁的耳朵将她拉了过来,“死丫头!站在门口偷听什么!”
胡洁疼得龇牙咧嘴,忽然听到身后的门被打开,江浩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冷冷地问:“胡洁,你居然在偷听?”
胡洁连忙解释道:“江浩,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江浩狠狠地甩了胡洁一个耳光,“我最讨厌别人偷听!胡洁,我警告你,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扇你耳光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听到没有!”
胡洁阴沉着脸,冷冷地说:“我说没有就没有!”
“还敢犟嘴!”江浩气得失去理智,他也不管胡洁是不是孕妇,冲上来,朝着胡洁另一边的脸,又是一个耳光,“贱人!你以为你怀了孕,我就不敢动你?乔美丽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够了!像什么样子!”江建国走到江浩身边,阴沉着脸说,“赶紧带你老婆回屋睡觉去!丢人现眼!”
“睡觉?”秦爱莲将胡洁拽了过来,“我让你打的毛衣都没打完,还睡什么觉!过来!”
胡洁被秦爱莲连拉带拽地拖着往前走,胡洁一脸哀怨地看向身后的江浩,可江浩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事不关己地看着她。
胡洁的心凉了半截。
她被秦爱莲推到了客厅,看到茶几上还没打完的毛衣,很自觉地就在沙发上坐下,低着头,继续织毛衣。
秦爱莲冷哼一声,转身上楼睡觉。
胡洁泪崩,她一边哭着,一边织,心里对江家的恨意也愈发强烈。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跪下来求我的,我发誓!
……
自从被关进看守所,朱莉就一直不吃不喝。
和她关在一起的一个女人看不下去了,她柔声宽慰道:“你是打算饿死自己吗?你如果真的觉得有冤,那就得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那你就真的有罪了!”
徐莉靠着墙,面无表情,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