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敖烈垂下了头, 胳臂动了动很想上前抱抱他。
“不止你,八戒和悟净我也不曾告诉,只同悟空和小紧箍前去拿妖, 你千万莫要为此事伤心。”
敖烈垂着头, 哪里有什么伤心和难过, 神情中是紧张又慌乱, 生怕被小和尚看见。
他只从金无束哪儿学来这几句话, 现下却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急忙给金无束传音:“小紧箍救命,小和尚既然这般说了,我该如何回啊,急急急!”
屋里的金无束正趴在窗边看着他们,听见传音抿嘴偷偷笑起来。
原来敖烈早就醒来了,也知道他们瞒着他去捉金鼻白毛鼠了,心里对金蝉又怨又气。
怨的是他不顾危险,独自去引妖怪出来。气的是他不仅瞒着他,还让大师兄将他迷晕沉睡。
但是他再气,看到小和尚的那张脸时也气不起来了。
而金无束作为“见证人”,深觉小和尚用“出恭”二字糊弄敖烈师兄有点过分了。于是便撺掇他演一场戏,让小和尚也尝尝心焦的滋味。
敖烈:“小紧箍快啊!”
那边敖烈急的不行,金无束却不慌不忙:“容我想想。”
其实他二人传音,如何能瞒得住孙悟空和金蝉?
但孙悟空向来宠着金无束,随他怎么玩都好,而金蝉也后悔自己瞒了敖烈,故而愿意陪他演这场戏,叫他发泄发泄也好。
只是他没想到小紧箍竟然教敖烈说这些话,这虽不是敖烈的本意,却也听的他紧张不已。
见敖烈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他的话,金蝉上前去:“小白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