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更喜欢动脑子。
她就像个躲在暗处的杀手,随时随地监视着简再再的一举一动。
简贺和简再再的电话,她尽数听了去。
她和简贺相处了十二年,知道那家伙有多谨慎多怕死。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一直苟在人界的原因。
能让他打破自己的法则的人,唯有他的好友,简再再的生母冷裕雅。
可‘简再再’认为,真正的冷裕雅早已死亡,否则不会这么多年都销声匿迹。
只怕放出消息的人,是为了活捉简贺。
目的,就是他手中的药剂。
而简贺,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她这具身体,就是对付简贺的最佳手段。
“真是可惜啊,如此聪明如你,却得不到自由,只能一辈子过着从别人身上偷来的人生。”
眼中溢满赞赏和怜惜,柏斯摇头轻笑。
“闭嘴,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我的,该消失的人,是她!”
面色阴沉,‘简再再’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