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跳……)你不是侠客(再跳……)而是比(我跳……)司吉的话(再跳……)我早就(我跳……)跑了(再跳……)
笑脸猫(我跳)虐待狂(再跳)笑脸猫(我跳)虐待狂(再跳)笑脸猫(我跳)虐待狂(再跳)笑脸猫(我跳)虐待狂(再跳)笑脸猫(我跳)虐待狂(再跳)……
接下来的缠绝交换都很顺利,出乎意料的是,气没有再乱掉。而回想起侠客带着我走的那一段路,蜿蜒,崎岖,我直觉是五千米左右。来回岂不是一万米?我的话跑都要一个小时!
带着强烈怨气,忍住了想直接趴在地上的念头,我咬着牙埋头苦干。
于是经历无数艰辛无数汗水无数个兔子跳之后,我终于再次看见了我们可爱的营地。两个帐篷是多么得诱惑,如果可以,我一定一个箭步冲过去,可惜我无法加快我的速度,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一个节奏的兔子跳,机械般的兔子跳。与其说是我在控制自己的身体,还不如说是我的反射系统自己在工作着。
当我来到我的出发点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我重生了,直直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大中午的地出发,只吃了早餐,连午餐都省掉,而现在都黄昏了!我到底跳了多久啊!
想到这里,面前的光线暗淡了下来,侠客正弯腰俯视着我。
“终于,来回花了四个小时啊!给……水。”说着他拿出了半瓶矿泉水。
“感觉怎样?”看我一口气喝掉了全部的水,侠客问道。
怎么样?我大力地拍打着腿说,“它不行了。”
“好像很惨的样子,不过经过这样的练习,你的缠和绝应该都差不多了吧,来试验一下,缠。”
他刚说完,我就反射般的用出了缠。之前都要默想一下才能够使用的缠,现在已经一呼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