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斯是一个不擅长说谎的人,至少在他们面前是一个不擅长说谎的人。
听完了故事庞弗雷把教授们全打发走了,给暂时还虚弱着的罗斯一丝喘气的空间。
教授全走了,给她留下了一些慰问品,留下了一个罗斯认为最不可能留下的人。
罗斯看着斯内普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走向庞弗雷,心中警铃大响。
“夫人,我昨晚根据你的吩咐去帮罗斯教授喂她那条愚蠢的狗,但过去时发现狗已经被她喂过了,我想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到可以自由行走的程度了。”
“斯内普教授,”罗斯怒目切齿,“我谢谢你。”
“不用客气,罗斯小姐,这是一位绅士该做的。”斯内普勉强露出一个礼貌的假笑。
“那十分绅士的斯内普教授今晚可否喂喂我那条愚蠢的狗,最好还能带他出去溜溜。”罗斯立马逮住时机反击。
斯内普在庞弗雷的注视下默默地点了头。
罗斯:计划通√
最后罗斯在医务室躺了三天,实在躺不下去再加上她认为再不溜戴萌有可能他会拆家直接把她和斯内普隔的那堵墙拆掉,不顾庞弗雷的建议直接自行出院。
而空了三天数学课改上魔药课的学生们暗地里欢呼,这时候还关注什么教授的性别,再这样上魔药课下去他们还是先关注关注自己的性命比较好。
不知学生在她走后每天都遭斯内普反复摧残的罗斯还觉得奇怪,怎么这群学生在知道自己真实性别后更乖了,难道他们瞧不起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