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布鲁斯点头,“还有布鲁斯少爷,露西尔小姐。我想小羊排和焗龙虾会合你们胃口。”
这个家很奇怪,除了阿福外最年长的人就是迪克。因为阿福的监督,餐桌上的人才没有打起来。
他们在谈论一把能回溯时间的枪,又说到一个名叫哥谭慈善总会的组织。在说到一半发现我正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们时,他们又默契地齐齐转移话题。
还有手机。他们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手机拍照,伴随有浮夸的笑容和抖动的肩膀。
我很担忧,或许二叔看走了眼,把我留在了某间不显眼的精神病院里。
不,没有说阿福和卡珊不好的意思。
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了防止我翻窗逃跑的事情再次发生,我被安排和卡珊一起睡。
我洗完澡,换上卡珊拿给我的法兰绒睡衣,躺在阿福新换好的床单上。
“抱歉,”我把被子拖到下巴前盖着,“我撕了你的床单。”
“那不是我最喜欢的床单,”卡珊说话有点慢,“你要和阿福道歉,他负责清理这些。还有迪克,他今天很辛苦。”
我往被子深处缩,“你们都是布鲁斯的家人吗,为什么住在他家里?”
卡珊侧身,帮我把被子掖好,“我们也是你的家人。”
我没说话,抱着二叔带来的泰迪熊翻过身,面朝窗户。
我原本是不打算睡的,想等到卡珊睡着后再偷偷跑出去。但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就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好在我下午在树杈上浅浅睡过一觉,醒来时外面天没亮,还在夜里。
我身后空荡荡的,摸了摸,是冰凉的被褥,卡珊不在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