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骂。那个黄毛不是贿赂派出所、仗着有钱为所欲为嘛,我就——跟他说了几句理呗。说完,他就怕了。”
余承玺自我“美化”了一下下,把恐吓变成了说理。
爷爷喜笑颜开,起身搂过余承玺的肩膀,比了个大拇指:“小子,不用谦虚了,我都听说了啦!年纪轻轻的,想不到你有这种魄力,居然整治得了县城恶霸!”
余承玺哈哈哈地继续干笑:“我说什么话了?”
“就你怼那恶霸的话!”爷爷兴致勃勃,完全不在乎余承玺当时的话说得难听不难听——反正再难听,那也是在帮他们秋家出气嘛!“你说他是蝼蚁、猪脑子!噢,你还让他下跪磕头了!”
余承玺在娘家长辈面前很心虚:“……我这么缺德吗?”
“漂亮啊!”爷爷非常满足地用力一拍余承玺的背,“这不叫缺德,这叫惩恶扬善、干得漂亮!
“不愧是我家小秋看上的人!这孙儿婿,我认了!”
“诶,”秋喻插话,“你跟他说有魄力和惩恶扬善,他才听不懂呢。他呀,不过也是个仗着有钱就胡作非为的恶霸。
“还没确定的事儿,可不能随便喊孙儿婿啊!”
“怎么就没确定了?”奶奶倒了两杯热茶,示意两人一人一杯、自己拿,“上次不是说八字已经有一撇了吗?而且你们这段时间还一直住一块儿,该做的不该做的,我看你们肯定都做了不少。”
奶奶说完斜了斜秋喻的手腕。
秋喻虽然今天穿了长袖秋装,但伸手拿东西时,手腕就会露出来一大截,能看见白皙的皮肤上印着红红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