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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毁便毁在一点上——他对金凌,不问是非,本能便是维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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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这事是涉的错。少主只是年纪小,不大分得清主仆之谊和男女之情,少主只是年纪小,涉却是实打实地动了私心,起了贪念,辜负了您的厚爱。”苏涉头一低,心一横:“属下不敢再担这辅佐少主之职了,请您责罚。”

他这话一说,里间的人只道是意料之中,金凌却是……彻底慌了。

他本意只是激一激他,也是怕他就因为那个谣言便从此远了自己,却不想苏涉竟就将这事儿想得这般严重,他立时便在苏涉身边也跪了,去拉他的袖子:“你干嘛呀。”

“悯善,”金光瑶从坐塌上起来,在苏涉面前低下身去:“你说你也是动了私心的,那你如今请辞,是因为想清楚了不愿与阿凌好,还是因为有别的顾虑?”

“少主只是一时没分清,远一阵便好了。”

“什么叫一时没分清,苏悯善,我分得清楚得很!”

金光瑶用一只手止住了金凌,继续看着苏涉:“你瞧,阿凌说他分得清,这不是理由。我要听真正的原因——”

金光瑶这般说着,拈了下袖子,状似不经意地对苏涉道:“对了,你方才怎么就说自己水性杨花?”

这把苏涉给问住了,也显然便问到了症结所在,只见苏涉一双手紧抓着膝盖,踟蹰了半晌,拖延不下去了才道:“宗主,诡医手的事儿,您是知道的,表……表姐的事儿,您也是知道的呀。少主要找,不也该找个不这么朝三暮四、心志坚定、从一而终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