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涉低了头。可是,你不是说,都是大男人,所以没关系的吗?
可苏涉又想起,他虽是个大男人,却是个断袖,否则也不可能被顾思明迷了心窍,而且金凌也知道他曾被个大男人迷了心窍了呀,那他这般从不拒绝,岂不就已是故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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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一句下来,苏悯善却是该心虚了,里间的听戏人把玩着铺了一床的桂圆花生想:恰就是因为金凌在一步步靠近他的时候,苏涉不可能一点都没感觉到。
这就是苏涉这人的毛病:他感觉到了,却又会找出千万种理由否定掉,以免自己最后落得个自作多情的下场;他感觉到了,却又不会拒绝,因为拒绝便显得太大题小做,当然,还因为心里有个角落……必定还是想要的。他就是这么个人,性子上不讨喜,从小到大没被什么人喜欢过,所以只要是旁人表露出一点点不同,便都会稀罕得不得了,否则当初也不会差点上了诡医手的钩。
他不可能没有私心,而就是这一隅的私心如今却该发作了,这时候,只需这屋里的第三人适时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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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凌,”等自家小祖宗终于有了个消停,金光瑶才在一旁做起了和事的这个,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长辈的责备,对他道:“你并未言明,便做不得数。你这怎么跟要绑大姑娘上花轿似的,这样的事得悯善愿意呢,哪儿兴强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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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这般一说,似是向着苏涉,责备金凌的。可就是这样,本就已经心虚了的苏涉却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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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只听扑通一声,苏涉就这么突然跪到了金光瑶的面前,把金凌给吓了一跳,对金光瑶却算得上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