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几日后,面对廖明殊作为利益交换而交出的锁灵囊,顾思明一阵头痛。
“悯善早料到会有这一遭了吧?”他揉着熬红了的眼睛苦笑。
“薛洋爱吃糖,宗主每次都是拿糖哄,他现在尝不到味道,自然是得给点儿别的甜头,”苏涉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讽刺:“能者多劳,比起以前做的事,这起码不伤天害理,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吗?修武顾氏就该治病医……鬼?”
廖明殊接触薛洋时,递给他的是一只锁灵囊,里面装的自然不是晓星尘,而是阿箐已经被修补完整、精力充沛到可以对着也变成了鬼的薛洋挥竹竿的魂魄——一个甜头,一个指望。
而今日,站在一堆廖家人的尸首里的蓝慎德走近了那只笼子,对着里面的薛洋笑了笑,出口的话依旧贱兮兮的:“呦,小朋友,你也许不记得我了,但在义城我还抱过你呢。”
“小偷!”凶尸嘶嘶地吐着蛇信,丫的,怎么就把他当成了苏悯善,这俩人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讨厌。之后他嫌恶的目光里突然又混进了嘲笑,又加了句:“连赃物都看管不好的笨蛋小偷。”
蓝慎德的嘴角抽搐了一瞬,讪讪地望向旁边。
“咦,”这回他的语气里是掺进了丝真实的惊讶:“这廖一丰是搞什么?怎么还在笼子里养了个老和尚?”
02
阴虎符。
这三个字一出,聂怀桑不禁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金光瑶这是明明白白地告诉百家谁手上握着阴虎符,谁便是那场乱葬岗围剿的真正策划者。可偏偏如今薛洋已修复了的阴虎符便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