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善,男女之事你想得太少,所以没瞧出来,倒也正常。怕是连敛芳尊自个儿都没意识到,在曦臣面前,他总是习惯性扮演妻子的角色。”顾思明方才的话,就这般不经意地飘了回来。

还有魏无羡那嚣张的话语:“还是别下手了吧苏宗主,敛芳尊对泽芜君还是尊敬有加的,你若是伤了含光君,你猜猜敛芳尊高兴不高兴?”

难道因为觉得是……嫂子,就觉得即使欺负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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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子,”顾思明没有马上理会蓝忘机这一声,将他搁在一边,反倒转向了魏无羡:“既然你说我窝藏苏涉,口说无凭,人在哪儿?”

“你把他藏起来了,”魏无羡狠狠地道:“你把我泡到醋瓶子里,不就是为了让我瞧不见你将他藏去了哪儿吗?但你肯定还将他藏在附近,你若心里没鬼,便让我们在这里搜一搜。”

“霈心里有鬼没鬼不是外人能评断的,也不劳你关心,可是……”顾思明这般说着,才望向蓝忘机:“凡事总要有个轻重缓急,魏公子说我窝藏重犯,却毫无证据,我说他擅闯我顾氏禁地,却是人赃并获。怎么说,都该先由魏公子给出解释吧,忘机,你说呢?”

魏无羡听他询问蓝忘机的意见,不禁便向蓝忘机处使劲眨眼:蓝湛,你快说呀,快说呀!

蓝忘机却没魏无羡那份天真,他听了顾思明的话便心下一凉,这里是顾思明幼弟顾雱的故居,他被管事带来时便瞧见报竹轩的匾额了,这地方自从顾雱死后便一直空着,只有他的嫡亲会偶尔进来,其余人哪怕是顾氏亲眷子弟也是一律不许靠近的。顾思明既然提了并着重提了“顾氏禁地”这四个字,便是要追究。门外如今已满是顾氏的门生,那倒不是最让人忧虑的,最让人忧虑的还是现在魏婴的魂魄还……“思明兄,这些事可否先等到魏婴回到他的身体里,如果一个时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