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云眼中满是悲戚。
她师父威震兰州,竟死于畜生之手。
终生追逐名利,最终被名利害死,这又是何苦呢?
李家三位族老也不禁信了李一松的话。
唯有李永昌脸上古井无波。
他深知李一松是什么样的人,白乐天奔以为献上消息,可以分得宝库的珍藏,但怎么会想到李一松会算计他呢。
你们都在盯着我的家产。
我却在盯着你们的命!
李一松又道:“嫂嫂若是不信,可以随我下地宫一观。”
苏曼云闭眼叹息道:“算了,还是尽快将师父送回兰山吧!”
“嫂嫂说的极是,不过……”李一松挥手屏退左右,意味深长地道,“白掌门意外遇难,兰山剑派掌门之位悬而未决。
嫂嫂既是兰山剑派大师姐,又是我李一松的长嫂,不知嫂嫂又该如何自处?”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曼云的声音有些低沉。
李一松笑着道:“我的意思嫂嫂自然明白。”
苏曼云眼眶微红,咬牙道:“师尊已去,云长老伤势至今未愈,你难道还担心兰山剑派会对你李家不利吗?”
李一松摇头,“你错了,这和李家无关,和你有关!”
“和我又有什么干系?”苏曼云皱眉道。
李一松看着苏曼云的眼睛,认真道:“白掌门临终口谕,兰山剑派七代弟子苏曼云,继掌门位;执法长老云镇石、传功长老杨金凤晋太上长老;吴成晋传功长老,云菲菲晋执法长老……”
苏曼云满脸不信,“等等,师尊当真这么说?”
李一松笑了,“你说呢?”
苏曼云脸色一白,眼神变得犹疑不定。
李一松笑着将手轻轻按在苏曼云的肩头,轻轻附耳过去道:“掌门的位置你不争,自然会有别人去争!到最后会便宜了谁?吴成吗?听说他最近在白威面前鞍前马后,伺候得这位白威极为舒心呢!他若在自在宫的支持下,登临兰山掌门之位,到时候你不还是要受制于人?更何况……”
李一松继续蛊惑道:“白威是什么货色,你心里也清楚。短短数日,你的那些师妹们,就有不少遭了他的毒手。听说,他最近还把目标放在了云菲菲的身上?你猜猜看,吴成会不会为了坐上掌门之位,把云菲菲卖出个好价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