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尚没有慌了神,她笑了笑。
牧师赶忙说:“恭喜这位先生了。”
温昱年摆了摆捧花,冲着温尚笑了笑,点了头,转过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看看,就走啊。”温尚有点失望。
“这是你什么人?”李光凑到温尚耳旁酸酸气气的问道。
“那个人啊,是我哥哥。”她主动牵着李光的手,似乎放下了什么重物一样轻快的舒了一口气。
“哥哥非要跟过来,明明是陆家的事情。”她低头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低声道,十分的惹人怜爱。
李光当然不忍心计较,赶紧将温尚揽进怀里,温尚附和着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太蠢了。以为对方有钱就是好的,却不知道,我们的这位李老板可是个铁公鸡。”
“喂,你不知道吗?温尚是陆家的养女,家世自然不会差,看来应该又是商业联姻。”
宾客散尽,温尚挽着李光的手,进了归途的车,李光悄悄的咽着口水,粗糙的手在温尚细腻光洁的手背来回摩挲,弄得她心里毛毛的。
“你总算是想通了,要嫁给我了。”李光得意道。
“是啊,陆家也真是的,什么都要胡乱的改装,坏了就送到您这里了。”温尚讽刺的笑了笑,她的话若有所指。
李光注意到了温尚话里话外都透漏着不寻常的语气,终于提起了警惕,“陆家,到底怎么了?”
“不,没什么一切安好,您的岳丈家十分的平静呢,就好像一潭死水一样。哈哈哈。”
温尚的神情越发的不对,李光叫司机停了车,将温尚用安全带锁在后座自己坐到了副驾驶。
“没关系,只要吃药就好了。”温尚发狂似的笑道。
李光连后视镜都不敢多看一眼。
“别害怕啊,老公,我可是您新过门的妻子啊。”温尚浑身笑道颤抖。
“陆家真是的!以为我是收垃圾的吗?我可不是破烂李!”李光十分的愤怒,这与他幼年与爷爷相依为命的时候靠捡垃圾为生有关。
后来他大一点了,就到了城市去捡垃圾,破烂李,破烂李,也就是这样来的。
只是那个时候他还不胖,头发油黑油黑的,仔细看,还有几分帅气。
“我不会再叫别人叫我破烂李了!”那一天,他站在炕头,感觉自己比世界还要高,他手里拿着翻垃圾的木棍,指着屋顶。
他的爷爷欣慰的笑了笑。
爷爷去世,他正式来到城市,期初打工,后来成了工头,一步一个脚印,从身无分文到坐拥百万,到现在的业界成功人士。
破烂李的这个称号却好像黏在鞋底的狗屎,怎么都甩不去。
他收购的那块商业中心的地皮,在他入手的时候只是一块不起眼的地因为价格实在太低,他忍不住。
这块地的突然升值,让人们再次想起了这个称号,‘破烂李’。
最低价买来了垃圾,在他手里变废为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