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来给贾母请安。
“母亲。”贾政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喊道。
“嗯。”贾母应了一声。
母子俩扯了些家长里短后,贾母便叫人出去,房里便只剩下贾政与贾母二人。
“还是没有消息?”贾母半躺在座椅上,一边烤着火,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旁的贾政听到贾母问话,忙道:“是。想来妹婿近日事务繁忙,故才没有及时回应。”
贾母闻言,冷哼一声,“你也别糊弄我。我虽不是朝廷命官,可也是亲封的诰命,快过年了,便是首辅大人也闲了下来!他能有什么紧要的事,忙的连岳家几次三番看外甥女的请求都不能回应?这是在刻意避着我们呢!”
贾政见贾母已是动了气,站在一旁不敢作声。
贾母都明白的事,他怎会不明白?只是有事求着人家,再加上理亏,故才不得不陪着笑脸。
贾母见贾政不作声,无奈的叹口气,“罢了罢了,我也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使想管也力不从心,往后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贾政见贾母此刻面露疲态,又看到老母亲满头雪白的银发,深感自己不孝,让母亲在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还费尽心机,操心着家族大计。
都是做儿孙的无能呀!
一时间,想到林如海会这般不待见他们和宝玉脱不了干系,不觉深恨道:“都是那个逆子!平日里招猫逗狗,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而今还做出那等罔顾伦理纲常之事,怨不得妹婿生气。若是换了我,早将他活活打死!”
贾母听他骂自己的宝贝孙子,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随即中气十足的呵斥道:“你骂他做甚!我瞧着玉儿极好,他只不爱读书,又不是念不进去?你小时候可连玉儿的一半聪慧都不如。动不动就说什么'死不死'的,万一他真有个好歹,第一个哭的就是你!”
贾政怕贾母激动起来,忙赔笑道:“是是是!确实是儿子言辞不妥,往后再不说了。”
贾母见贾政认了错,方才罢休,不过,她倒是因着贾政方才的话,想起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