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找着笹岛律才想起来自己的眼镜带有夜视功能,最后在楼梯下方的小角落里找到已经沾满灰尘的假牙。
“这应该没办法用了吧?”笹岛律问道。
“你还真是奢侈啊,又不是自然脱落的,重新安装一颗假牙可是很贵的。”松田阵平接过假牙揣进兜里, 吐槽道。
笹岛律挠了挠脸颊, 小声询问道:“那要不我请你一颗假牙?”
松田阵平瞪起半月眼表示无语,这画面简直就像是久别重逢从墓地里面爬出来的挚友手持一叠冥币半推半就问自己:嘿,要来一块墓地吗?
“谢谢,大可不必,还不如让我揍回去呢。”
“那你揍吧,这次我保证不躲开。”
松田阵平接过萩原递过来的创口贴,并没有揍人的打算,他知道这七年来笹岛律的处境。就连刚才他也是准备吓唬一下的,根本没想着重拳出击送他进icu病房来一个包年套餐。
他摆摆手,双手插进兜里道:“我还真没兴趣揍你,你知道我的目标是什么。”
笹岛律脑海里浮现出白马探的父亲被松田阵平一顿胖揍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苦笑道:“你该不会还想揍总监吧,你父亲的事情和白马总监可没有关系。”
“我就是开个玩笑转移一下话题不行吗?你还真的和以前一样无趣。”
“生而无趣还真是我的错,抱歉呐。”
萩原研二总觉得这一声抱歉夹杂着很多东西,他仰头看向夜空中的星星,出声询问道:“其实有件事情我们还没告诉你,你猜我们是怎么知道你是小笹岛的。”
“嗯?”笹岛律眨巴两下眼睛,理所当然道:“还能是谁,不就是景告诉你们的吗?”
谷峙
伊达航双手插在腰间大笑道:“哈哈哈,笹岛你真的低估诸伏的腹黑程度,他根本就没把这事情告诉我们,要不是你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一声‘班长’,我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