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丝温亚德?不认识。”
“她在组织里面的代号是verouth,我问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她还”
啪呲。
还含有少量咖啡的马克杯摔碎在地上发出声响。
笹岛律转过身去便发现宫野志保在听到这个酒名代号后露出惊恐的神色,甚至比她见到琴酒的反应更加剧烈。
她很害怕贝尔摩德?
“sherry,你”
“没什么,手滑而已。”宫野志保沉着脸蹲下身收拾起地上破碎的釉瓷片,淡然道:“你快去吧,别让g等太久,那家伙一向不喜欢等人的。”
既然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笹岛律点头道:“好,你收拾的时候小心点,改天见。”
实验室的门打开后又迅速关闭,蹲在地上的宫野志保盯着釉瓷片发呆,她的心思早就因为贝尔摩德这个名字飘到千里之外了,以至于手指被划破都没注意到。
那个女人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么?
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想到在美国时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嘴角泛着苦涩,不制作出来也会死,制作出来也可能会被她杀死吧。
但至少,制作出来能让姐姐好好活着,这样就足够了。
收敛起悲观的情绪,宫野志保这才察觉到无名指上的伤口,她翘起受伤的手指小心把碎片处理干净后,去给伤口做消毒处理。
离开五号实验室的笹岛律边加快步伐边思考志保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大,看来贝尔摩德对自己是有隐瞒什么的。
“a secret akes a oan”
果然喜欢神秘主义的谜语人,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和琴酒能保持一致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