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期待。
但女孩子带着撬棍从天而降,灿金色长发璀璨晃眼,那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太阳。
尽管那不是他的太阳。
但他仍然愿意把坚硬冷漠的硬壳一点点敲碎,哪怕手足无措、让自己匮乏到极点的、无趣卑劣的灵魂被太阳燃烧到齑粉。
西黛尔仍然在巴拉巴拉的讲话。
十七听出来她想和自己聊天,或者说,她的意图从不掩饰。
他有些无奈,转脸看向西黛尔,余光扫过土屋内的锅灶,问她:“你饿不饿?”
……
溪水旁,被枯枝败叶覆盖的腐烂泥土中。
一个穿着大裙摆的少女玩偶静静躺在地上,沾满了污泥和腐烂的树叶。
——不远处,是漆黑的古宅。
一条肥嫩蚯蚓从土壤旁边缓慢挪动,慢慢爬到了安娜贝尔的头发上。
玩偶动了动,似乎想把虫子甩下去。
少女玩偶从地上缓慢向前爬了几步,又因为古宅散发出的浓郁怨气望而止步。
如果过去,会……被它们吃掉的吧?
安娜贝尔:……
它幽幽躺在地上,两颗黑珠子无神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