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音乐歌词,在这种寂静空洞的教室内尤为刺耳,他手忙脚乱的赶紧挂断了电话。
真的服了……
“谁打过来的”
“是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
“吃什么饭,我们不是在食堂吃过了吗”
“对啊,我忘记了,嘿嘿,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你先把手机调成静音,万一把诡物引来了,你说怎么办”
张达尴尬的挠了挠头。
“咦,谁发信息给我”
“什么信息……别打开”,陈非当即就反应过来,他想到了这有可能是个骗局,来自诡的骗局。
可是,太迟了。
咚、咚咚,沉闷、压抑的敲门声。
“哪个傻帽发个这给我,吓死宝宝了”
“你不就是吗,还好意思说别人,你知不知道敲门声会吸引那个老头过来啊”
“什么”,张达吓得一哆嗦,手机直接丢到了远处,“快跑吧,陈哥,这地方不能待了”
“来不及了,他本来就在附近,这会估计已经堵在楼梯那了”
“那……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是个处男啊”
“别慌,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呃,你书包里面是什么,怎么还不丢了”
“是……”
…………
五分钟后,一个身穿黑色长衫满脸尸斑的老头出现在门口,其眼神冰冷,表情死人般的沉寂,他并没有着急进入教室,而是一只手慢慢抬起,做出了一个敲门的姿势,直直的看着讲台边的二人。
正是陈非和张达,不过他们现在的打扮有点不同,陈非单手立掌于胸前,另一只手拿着念珠,头上还戴着毗卢冠,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颇有几分得到高僧的模样,张达站在一旁,低头哒哒哒的敲着木鱼,而更诡异的是整个教室充满着暗红色的光芒,映照四周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