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听了之后确实有些紧张,可是后来和当时的团队一见面,大家吃吃喝喝互相畅想美好的未来后,你就把当时的这些紧张团吧团吧就着虾饺一块给吃下去了。
“哎哟——”
司机大叔一个急刹车,你感觉自己差点被惯性力扔出去,然后又被安全带狠狠地惯了回去,还好坐在你旁边的兰姐帮你拦了一下,要不然你估计你的额头非得肿上两天不得。
“怎、怎么了?”你整个人都懵了。
兰姐抬起头,蹙了蹙眉:“好像是前面的山路车开不了了。”
“……”
你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出来吧!都出来吧!”你听见喊声后,抬起手摸了摸车窗上的水雾,便看见李叔在车外冲你们使劲招着手。
然后,你就在寒风瑟瑟中,看见了几匹冲你打着响嚏的马。
“哎呀,真是对不住。”司机大叔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难为情的样子,“国家过来帮忙,我们这……还没法直接送您上去。”
你们瑟瑟发抖地坐在这个勉强可以被称为“汽车站”的木屋里,看着李叔和司机大叔了解情况。就当你已经快要冻得睡着的时候,李叔走了过来,告诉你们前面的山路车走不了,待会儿带设备的人上马,其他人跟着走。
你:“……”
姓任的,我不打你。
你直接杀了你——
不管多么愤怒,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大家让你、兰姐还有队伍里一个负责采访的小姑娘走在中间,几个年纪大的扛着设备上了马,跟着司机大叔沿着眼前的这条坑坑洼洼的山路连续走了两个多小时。要不是山里太阳出来的早,走着走着暖和了些,你估计就要冻成冰块了。
兰姐轻声在你耳边说:“我估计这也得迁村。”
你赞同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就算村和村民不想下去你现在也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