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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痛似乎不仅仅是接引准提给的,不仅仅是纣王给的。而是当年还是小姑娘的风凝跋涉在北冥之地时呼唤出来的痛意,是风凝曾经走过无数的位面,受伤时候呼喊出来的痛意,以及鸿钧又一次离开的时候风凝虽然不动神色,一如往常,但从来没有诉诸于口的痛意。

“还好你回来了”风凝抱上了鸿钧的后脑勺,一张泪水涟涟的脸都被鸿钧头上的莲花冠给怼歪了。她不管不顾,将莲花冠扯了下来,扔得远远的:“还好你回来了。”

情绪的宣泄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完全停止。

风凝狼狈地整理自己的衣服,略带了几分羞赧:“我刚刚,是不是很丢人?”

学小姑娘哭鼻子什么的。

“没有丢人。”鸿钧回答她。他的手里面拿了一根木簪,正轻轻捧着她的头发,手只是巧妙地转了两圈,那青丝便成了一个漂亮的发髻:“就算丢人,也只是在我面前丢人。”

“所以”风凝问鸿钧:“今天有新花样吗?”

鸿钧:???

“可以有新花样,但是明天不要早课了。”

鸿钧,道祖,门下弟子不是圣人就是一方大佬。曾经做出过上一节课就是万年之久的事情。即使是在蓝庠上课期间,也从来没有允许过学生请假旷课。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像木石一般不可打动。

他的坚持如同……

好吧,他的坚持不值一文钱。

当帐慢再一次被放下的那刻。

风凝感觉鸿钧的拇指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曾经被利剑贯穿的那片地方。他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又摩挲了一下。

仿若是在碰一捧暴雨下颤颤巍巍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