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对待太宰治的时候,他却已经将自己仅有的真诚都奉到了那人的面前。

太宰并没有被他的这份真诚给感动到,“你承诺的对象是十年前的太宰治,我不是他。”

“不。”

楚书摇了摇头,认真地注视着坐在床边的黑发青年,“他是太宰治,你也是太宰治,你们就是同一个人,我向十年前的太宰治所承诺的事情,在你身上同样有效。”

楚书说完这句话,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出声,狭窄的病房内陷入一片寂静,直到值班的护士过来帮楚书输液。

看到护士手中那根细长且闪着冰冷银光的输液针头,楚书的身体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在护士让他平躺下来帮他输液的过程中,楚书一直都死死地闭着眼睛将脑袋歪到另外一个方向,干脆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护士完成输液的工作后就离开了这间病房,就在病房的大门被合上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轻笑。

“你被人捅了一刀的时候明明都面不改色,竟然会怕打针?”

“谁说我被捅刀的时候面不改色的?”

楚书努力仰头看着坐在床边的黑发青年,对方此刻倒是不再像之前那样维持着一副冷静的表情,眼角跟嘴角都含着笑意,虽说在楚书看来是嘲笑居多。

“你没看到我当时痛得五官都快皱一起了。”

楚书撇了撇嘴,“至于会害怕打针,那是因为我从小血管就比较细,输液的时候静脉难找,小时候帮我看诊的医生眼睛不大好使,往往一只手要被戳好几次才能戳准,有的时候一只手被戳了好几次还没戳中就换另一只手,还有一次甚至在脚上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