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朱陶小声的建议道。
看了一眼猪头样式的禅院直哉,禅院甚尔点点头,两人就这么溜出去了。
马路上,禅院甚尔一声不吭的走在前方。
朱陶默默的走在后面,然后突然出声喊道:“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回过头,没好气的说:“又怎么了。”
朱陶上前几步,眼里满是认真的说:“其实你很好的,以前的事就忘了吧。”
听见这话,禅院甚尔笑了,“朱陶,你就是个小孩子。”
朱陶没生气他这话,而是继续说道:“禅院家实力为尊,有术式有咒力,你说伏黑惠当上家主的可能性高吗?”
禅院甚尔一愣,不明所以道:“一半一半吧,若是出现什么危机,当上的可能性很大。”
朱陶道:“那我们帮惠当上家主吧,怎么样?”
禅院甚尔道:“为什么我要去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
朱陶笑了,就像小狐狸似的,“怎么能说吃力不讨好呢,要是惠当上禅院家的家主,就让惠将禅院家的姓氏改成伏黑家。”
“做错事的是他们,凭什么让你改姓?哼,气死他们。”
禅院甚尔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但常年压抑在心间的阴云,从中透露出一点点阳光。
真是未曾预料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