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将烟头摁灭, 冷笑道:“处理几个不安分的诅咒师, 我也会去。”

boss的身边有诅咒师护卫,在他曾经最接近boss准备有所行动时, 他及时发觉了附近几人的不对劲逃过一劫。

然后看到不知是哪一方派来的卧底被那几名诅咒师犹如对待可以肆意打骂的动物一般戏弄至死,死时甚至连人形都不剩。

似乎是他的沉默给了琴酒错误的信号,琴酒嘲道:“对付这种人,根本不用正面对上,波本。”

金发卧底靛蓝色的眸子一片沉郁的浓色,他反口相讥:“这可不像你,在诅咒师面前,你也会胆怯到不敢正面——”

电话另一头的琴酒态度极其恶劣地挂掉电话。

安室透向停车场走去,开始思忖boss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若只是前往鸟取县,那还无法说明什么,可是如今牵扯到了诅咒师,那就和boss离不了关系了。

那些诅咒师当然不好缠。但正如琴酒所说那般,诅咒师终究还是人类,掌握其缺点,就能废掉他们的能力。

且不说这些为组织卖命的诅咒师留了多少把柄在组织内部,若无完全的镇压之策,向来谨慎的boss也不敢用他们做护卫,更何况组织还有不少军械弹药。

如今对付他们的任务下达了,那boss那边一定出了事。

他的心脏响如擂鼓,他意识到,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这种很快就会覆灭组织的预感让他的身体机能处在一种微微眩晕的状态,但同时他则更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