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出现了血迹就不一样了,无下限不可能会漏过飞溅的血液,衣服上的只可能是他自己的血。更何况咒术师对付的一般都是咒灵,而咒灵一般只会留下残秽。

“那就是不小心沾上了咒灵的血。”咒术师飞快改口,在胸前转动着手腕,查看袖子上是否还残留了其他痕迹:“真是苦恼啊——”

假意抱怨的话还没说完,五条的声音骤然顿住。

纪江越过桌面的距离,微抿着唇伸手将五条悟正随意翻转的手拉过来,就着灯光细细打量。

她还记得五条说过他在她米花町的住宅处遇到了埋伏。

被抓住的手就那么平摊着任由对方制住,手指瘦削,因放松状态微微微屈起,偏白的皮肤勒出些许筋脉的走向。

纪江一手圈住五条的腕托在那只手的下方,另一只手将五条的手指摊平,不放过一丝可疑之处,想要找到袖口血迹的来源。

五条悟用空闲的那只手撑住自己的脸侧,看向微垂着头检查他手的纪江,神情柔软起来,被墨镜挡住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她。

头顶的灯光落下,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垂眸、或许是明暗交界的阴影柔化了有些锋锐的眉眼,留下些微暧昧的柔软。

犹如摄入甜食后大脑的奖励机制带来的愉悦感刺激着想得到更多的愉悦。

想要更多地触碰她。

明知纪江穿着的义骸是虚假的,五条悟依旧这样想。

她的手正握着他的。

不同于他的手有无下限术式保护,纪江的手因为常年持剑反而有一层茧,十指纤细却有力,隐约能见到手背上白皙的肌肤下埋藏的淡青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