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屋敷花子还应该在他无法触及的世界里继续享受未来。

“真没办法,最后帮你一次好了。”

趁着这具咒灵躯体还没有完全消散,猫鱼把爪尖覆上了自己的左眼眶。咒灵受了伤也会流血,于是他把场面搞得有点难看了。

肉垫压上猫屋敷花子毫无起伏的左眼。诅咒之间的给予不用做众多检查,从没活过的生物不讲究这个。

那一部分原本属于猫鱼的淡蓝咒力与血红融为一体,彻底连影子都找不见了。

他废物利用了这具躯体,送给了猫屋敷花子一只六眼。

明明是当世最强的术士,还没替她完成理想真是抱歉啊。

“从今以后不能看着你了。记住要好好活着。”

猫鱼仰起头,最后看了一次猫屋敷花子的眼睛。

她没有哭。咒灵没有眼泪。

仿佛死本身一般沉重的悲伤压住了她的心,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攥住了轻微颤抖的指尖。

这是当自身奔向死亡时都不曾感受过的痛苦。被丢下的人总是不如牺牲者干脆的。

血红的咒力从指尖溢出,最终却只是把雪白的猞猁压得更加萎靡不振了。

灵魂上的联系已然被斩断,她的咒力已经没有办法帮到他了。

三级咒灵的躯体在白雪覆盖的箱根自行消散。异世界的灵魂被毫不留情地驱逐,最终在昏暗的狱门疆中睁开眼睛。

咒物之中没有日夜,五条悟却从此开始等待黎明。

“咒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