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鱼趴在她怀里,柔软的肉垫抵在伤口上。聊胜于无地安慰着身心俱疲的猫屋敷花子。
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并排走来。
五条悟已经公布了交流会里发生的事端,医护人员正在赶往现场,他忙着和咒术高层特派员争执,到底应不应该留下出手伤人的诅咒师。
这整场交流会都不过是大人们勾心斗角的舞台罢了。
禅院真依很明白这件事情。
因为在事前,禅院家元老就像是能预知未来似的嘱咐过他们,在虎杖悠仁被袭击之后要立刻击杀猫屋敷花子。
“不要给五条悟审问的机会。”
年迈的术士坐在榻榻米上,曾经如此说道。
“加茂家的事情已经协调过了。和她缔结束缚的嫡子不过是继承了母方术式的孱弱术士,牺牲掉也无所谓。”
事成之后,让这对双生子继承禅院家主之位的决定将被保守派全盘接受。
为了完成真希的愿望。
禅院真依举起左轮手枪瞄准,决定给一条生命画上句点。
“有人想杀你哦。”
猫鱼在生得领域里这么说,绒尾安逸地晃来晃去。
“嗯。”
她安静地给猞猁咒灵梳理毛发。即使真的开枪,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办法躲开了。
与其暴露最后的底牌,不如等待当世最强所应允的奇迹。
空气被离开枪膛的子弹撕裂,这工业时代的武器以无法被肉眼所捕捉的速度直取猫屋敷花子的性命。
并最终被阻隔在半空之中,无下限的围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