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衷的只有一样东西──

权利。

权利多好啊,它指点江山,它生杀予多,它挥斥方遒。

上位者的决策,不容反抗。

收养他的人还说,人心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而又最脆弱的东西,研究透人心,就能够立地成王。

宁绯就是这样被教出来的,他和收养他的人一样,无心又强大。

他没有心,没有感情。

做偏偏做了心理医生,玩弄着所有人的心理。

他把目标放在了收养他的那个人的身上。

“宁绯有话要说。”身着一身白色衬衣的心理医生身态如竹,修长挺拔,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男人有些不耐,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面的文件:“有什么话直说。”

宁绯微微颔首,他站在高台下,看着坐在台阶上座椅的养父,神色不卑不亢,他拱手行了个大礼,从自己衣服口袋中拿出一把枪:“父亲,自裁吧。”

男人震惊,紧紧捏住自己手里拿着的文件,无比愤怒:“宁绯,你想造反!”

“早就有了。”宁绯面上始终带着一抹堪称得上柔和的笑意,他甚至非常有耐心,看起来心情不错,又重复了一遍:“父亲,自裁吧。”

男人知道,自己养出来的这个孩子随了自己个十成十,俩都是没有心的人,但他始终想不明白,他待宁绯不薄,是他把宁绯从乞丐堆里抱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