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装不下去了,她毕竟不是专业的。
她呆滞一瞬,咽了口口水,强装淡定:“你什么意思?”
抬首,她便能看到青年脸上逐渐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他慢慢的笑了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把刀:“不怕啊,林女士。”
“……”
不是,你这样突然疯癫真的好吗?
沈翊的神色停顿了一刹那,他墨茶色的眸子里涌起暗潮,他的声音清冷,透着一丝狠厉:“你告诉他,韶华。”
林敏微微点头,开口:“韶华。”
孙远桥愣住,他猛然掐住了林敏的脖子,青筋暴起:“你怎么知道她?”
“我可以让你看见她。”沈翊说。
林敏跟着重复。
孙远桥的眸光越发晦暗,他却是笑了出来:“引君入瓮,好计谋。”
现场的睫毛垂下,遮住了某种无声翻滚的暗色,他的声音压低,倒是笑了出来:“是沈翊吧?我这步棋倒是走错了,不过你以为沈翊过来了,你就能不是祭品了么?”
“不啊,我就没想过我能躲过去,但是啊,只要你死了,我就成功了。”
沈翊微微抿唇,他起了身子,桃花眼里带着几分不屑,他从这里的视觉死角处走了出来。
“你心底比谁都清楚这样韶华并不能醒过来。”
一语落地,透着漫不经心的冰冷,仿佛是对罪犯的最恶劣心理的折磨。
“没试过,怎么就知道呢?”孙远桥歪了歪头,拽住林敏的手缓缓收紧,他的刀子往沈敏的手腕上慢慢的测量着,似乎在计算从哪里下刀更为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