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主题都三年了,每年建军节和警察局都会有这样的义务画展,你说的是哪一个?”

沈翊一句反问,让村长暂时打消了试探的念头,他停顿了一下,把自己手里面的针管也收了起来:“沈先生机智,实不相瞒,我是来招安的。”

“哦?招安?”沈翊逐渐掌握了主权,他的手揣在兜里,却是慢慢松开。

村长这个人太多疑了,而且打心理战的技术也不错。

杜城松了一口气,才放下心来继续套这两个人的话。

他现在反应过来也已经意识到了,沈翊在赌。

沈翊只在外握过那一次枪,是为了逮捕楚天启,那一次前后只有五六分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沈翊当时其实握过枪,剩下的时候都是在专门的训练基地或者俱乐部,他们如果去的话要么清场,要么就是直接在警察局试练,这个村长根本没有那个可能拿到什么他穿着警服拿着枪的视频。

如果沈翊是从正规的警校出来的,那么或许会有这段视频的留存,可问题是沈翊他本身就是一个艺术家,是从七年前消失后才重新转型的艺术家。

当初他销声匿迹,那么多媒体愣是七年没拍下来一张他的照片,怎么可能有留存。

杜城抬头,狠灌了一口清酒。

换成其他人的话,很有可能就中了村长的心理战,毕竟他们都是经过警校四年培训然后正规分配的,都绝对会留有记录。

就连杜城都会有。

杜城扪心自问,如果村长问了他这件事,杜城有可能直接就上手撸起袖子就开始打,因为他有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