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神在游戏里直接被ko的肖顺尧紧随其后:不是拍戏吗?可以回来吗?

玩着玩着游戏被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大活人这件事吓了一跳的池约翰大喊: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天北京的特大暴雨不是盖的,檀健次拿了一把伞都淋成落汤鸡,头发到衣服像海绵一样吸进好几升水,他朝屋外抖了抖雨伞上的水,还是没敢把这把伞带进处女座赵泳鑫的家,弯腰把它放在门口,同时回答三个问题:

“这种日子怎么能不回来?我请假了,明天凌晨的飞机飞回去。指纹。”

他眯起眼睛朝着沙发上呆滞三兄弟笑了笑,之后转过身,朝着相比起来更加呆滞的赵泳鑫说:

“有干毛巾吗?”

北京并不算多雨城市。

檀健次用膝盖顶开排练室的门,侧身挤进来,把顺路带过来的道具放在角落,之后才有空撩起几乎吸进一个大西洋的衣角拧了拧。

别把地板弄湿了,等会儿跳舞又滑倒。

这声音慢慢悠悠地从空旷的排练室角落传过来,吓了小幺一跳。他抬眼一看,盘腿坐在地板上的赵泳鑫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撑地,侧着头懒懒地盯着他。

檀多嘿嘿笑了一下,脱了鞋子往里走:我还以为你们都去吃饭了呢。

扒舞。赵泳鑫惜字如金,回答完他的话,上上下下打量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檀多,又望了望窗外:这么大雨啊?

檀健次已经走到他身边,撩了裤脚坐下来,点了点头:好大——。

那道具肯定都淋坏了。

他嘟嘴了:你怎么不说我都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