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的咒物睁开了巨大的独眼,巨大的瞳孔倒映出脸色大变的白发男人。
他用尽全力朝她伸出手去,明明她的手近在咫尺,却好像永远无法触摸到一样。
变故在这个时候再起,消失在原地的咒物从他的身上长了出来,牢牢将白发的男人锁在了原地。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黑色的咒文一路往弥生月身上蔓延,被咒文和人类簇拥的红发女人像是破碎在海里泡沫一样,融化在眼前。
他张了张嘴,有一只野兽藏在他身体里,下一刻仿佛就要嘶吼出声来,但是嘴巴张开的那一刻,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声带仿佛丧失了发声的功能。
声带无法嘶吼出声,身体无法动弹半分。
五条悟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猩红色的血丝蛛网般密布整个眼球。
“安心啦,她只是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而已。”
昏暗一片的隧道,响起沉闷的脚步声,一身袈裟僧衣,额前划着缝合线的男人慢慢地走出黑暗。
“嗨,很久不见,悟。”对方眯起狐狸似的眼睛,居高临下看着被「狱门疆」锁在原地的男人,微笑。
……
涉谷车站外
街头一片萧条,连风都带着一股异样刺骨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