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田小姐发来的照片上的男孩厚重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一只眼睛是略显得秀气的杏眼,眼瞳是柔和的橄榄绿,没有笑,也没有别的表情,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神奈川里樱高中二年级的学生,本该在经年四月份升上高中二年级的孩子,却在开学之初就办理了休学手续。

弥生月突然想到男孩在废弃仓库里玩命逃跑的样子,还有卷闸门前的锁。

屏幕慢慢熄灭之后,弥生月把手机塞进了屏幕里,捡到的那张学生证的主人叫‘新岛美香’,抹去学生证上的灰尘和泥土之后,印在上面的校徽被保留下来,对比上新田小姐发过来的档案,没有区别,是同一枚。

吉野顺平在高二开始之初就休学了,现在八成不在学校,新田小姐发过来的档案里有他的家庭住址。

弥生月想着到他家门口去堵他,既然都是里樱高中的学生,没准会知道一点事情。

清晨的晖光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时间还早,桥面上还没有什么人经过,这个时间段的高中生应该去在上学,三个笨蛋却组团准备翘课,两条腿显然不是会好好走路的那种,一路上不安分地踹踹这,踹踹那,踹翻了路边的垃圾桶,桥面上金属的护栏被踹得哐当响。

弥生月的听力很发达,在他们的交谈声里听到了吉野顺平的名字,紧接着就是一些‘吃虫子’、‘电影鉴赏社团’之类的话题。

“现在他还在废弃仓库里哭鼻子吧?”高个子流里流气地说。

“那家伙活该。”旁边瘦一点的学生附和,“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就该吃点教训。”

弥生月:“……”

于是青天白日里响起了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拳拳到肉,肌肉的摩擦声伴随着歇斯底里的惨叫回荡在夏日的晴空里,一顿毒打过后,三个家伙被弥生月吊在了桥底下。

从没见过这架势的三个笨蛋凄凉的哭嚎回荡在桥底下。

弥生月跳上护栏,桥下的河水卷着荡起的水花哗哗流过,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弥生月拿出手机,点亮了屏幕,发现是五条悟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