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月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比如说当沙包。”

笨蛋三人组:!!!!

吉野顺平:“……”

请务必这么做。

吉野顺平不知道弥生月是怎么把这三个人吊在桥底下的,周围没有其他人,昨夜跟她在一起的金发小姐也不在,没有帮手就意味着她需要一个人完成这项工作。

两个站在桥上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完之后,弥生月终于想起了被她吊在桥下的三个家伙,吉野顺平眼睁睁地看着弥生月解开了绑在栏杆上的绳结,一只手抓起绳子,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泥水地把三个家伙拎了上来,三个男子高中生的重量,被她拎在手里却像是拎起一只小鸡仔那般轻松。

以往都是这三个人在霸凌别人,估计他们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被霸凌的一天,被拽上来的时候腿抖的跟帕金森发作似的,鼻涕和眼泪黏在鼻青脸肿得像是猪头一样的三张脸上,滑稽可笑极了。

弥生月没把捆在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放下手里的绳子之后,在他们面前慢慢地蹲下身来。

“老实说我很久没有干这种事情了。”弥生月语气平淡,“上一次干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在念国中的时候。”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念高中的时候基本上没有干过。”

都是打完就结束了。

吉野顺平:“……”

一时间,吉野顺平觉得槽多无口。

“一般来说别人不来招惹我,我就不会去招惹别人。”弥生月说,“所以——”

“别想跑,敢跑的话,腿给你们打断。”弥生月抬起眼皮,盯着这三张猪头一样的脸,凶光毕露。

“唔唔唔唔——”

三个家伙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