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的家和毛茸茸的家不是一个地方,她要回家了,那毛茸茸也要回家了。

“那他会好吗?”弥生月突然又问。

“好得不得了哟。”五条悟下意识回答。

才怪,在那种鬼地方他能好才怪,但是在高专的他好得不得了。

弥生月没有立刻接他的话,而是发呆一样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看了一会儿,地上积了点雪,鞋子上也沾了一点白色的雪花。

看了一会儿,弥生月才抬起头,“那就好啦。”

她总算没弄丢他了。

五条悟拉下了自己的小墨镜,被墨镜遮挡住的视线只能看到人形的热成像,没有墨镜遮挡住的视线通过视线涌进脑子里的信息流过多,会造成大脑疲惫过热,但他看弥生月的时候,没法在她身上侦测到有关半点咒力的信息,只有简单的呼吸、心跳、脉搏。

视线里的弥生月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长高了半个脑袋,头发比那时候长了很多,脸上的稚气在一点点地褪去。

他又想到了在幻境里见过的女人,介乎于青春期的少女和成年女人之间,有成年女人的昳丽,也有未成年少女的懵懂,唯一没有变化过的,是那头鲜艳的红头发。

五条悟:“……”

那管他屁事哦。

弥生月伸直了自己的腿,从椅子上跳起来,“我要回家了。”

“妈妈今天要做寿喜烧。”弥生月提起塑料袋子,准备回家。

“那老子今天要去你家蹭饭。”五条悟也伸直了他的大长腿,从长椅上猫猫跳起。

弥生月从来没见过蹭饭蹭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人类,于是她往五条悟手里塞了个塑料袋子,里面的东西对他来说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