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弥生月脸上的手突然一个用力,小红毛吃痛地‘嘶——’,想要拍掉五条悟的手。

五条悟没有松手,继续捏,这次的力道轻了很多,白毛戴着他的小墨镜,仗着自己的身高居高临下看着小红毛,笑得贼乐贼乐,“疼吗?”

“唔唔唔唔——”

痛死了,快松手!

弥生月使劲儿拍着五条悟的手,可是就是拍不到,小红毛只能鼓着腮帮子,眼角啜着眼泪干瞪眼。

这个狗人捏她的脸就算了,还用术式。

超过分!

小红毛鼓着腮帮子。

“疼就是了。”这次,五条悟松开了手,一个脑瓜崩崩到了弥生月的额头上,力度大得弥生月的脑门发晕,“只有活着才会感觉到疼痛。”

弥生月捂着自己被弹疼的脑门,用掌心摩挲了几下,仰着头,有点发愣地看着白头发蓝眼睛的五条悟,他的头发是白色的,像是柔软的雪,眼睛是蓝色的,像是为雪白头的山巅的天空。

冬天的时候,庭院里都是白色的雪,那架势好像要把全世界都埋在底下一样,庭院里都是黑色和白色,天气好点的时候,弥生月才能看到头顶的蓝色,偶尔弥生月会觉得这样的庭院很单调。

可是这些东西放在五条悟身上就不单调了,他的眼睛好漂亮,是弥生月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

——只有活着才会感觉到疼痛。

“那我还活着了。”弥生月说。

眼睛很亮,是漂亮的琥珀色。

明明这大雪天的,冷死个人,五条悟却觉得脸上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