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的弥生月跑到哪里去了呢?”五条悟伸出手指,绕住了弥生月一缕红头发,趴在她的膝盖上转动着手指,红色的头发一圈又一圈地缠在他的手指上。
弥生月推了推五条悟白色的脑袋,“我不认识悟,只认识五条。”
“五条和悟,都是五条悟嘛,五条悟就是我嘛。”五条悟撅起嘴巴,“好过分呐,弥生月都不愿意叫我的名字。”
在自己膝盖上打滚的白猫猫突然跳起来,整个人瘫在了弥生月身上。
弥生月推了推五条悟的脑袋,示意他别胡闹。
“你叫一声‘悟’,我就放开你哦。”五条悟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一圈一圈地落进耳朵里,弥生月觉得全身上下都热极了。
“你先放开。”
“不。”
“放开。”
“我就不。”
更多更多温热的气息落进耳朵里,五条悟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的痕迹,弥生月想要捂住耳朵,但是手也被五条悟圈进去了。
“真的不叫吗?”五条悟在弥生月耳边轻轻说,“真的吗真的吗?”
问到最后弥生月才小小声喊了他的名字,只是喊一个名字而已,弥生月觉得自己脸快要烧起来了。
五条悟用脸颊蹭蹭弥生月的脸颊,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表情有点严肃。
“我们商量一下,让我抱多一会。”五条悟无辜地说,“你喊了我的名字我就不想放手了。”
五条悟满脸的“不是我不想放手,而是你让我不想放”。
弥生月觉得这个人一肚子坏水这一点,从高专时期开始到现在一点都没变过。
咒术师为数不多的假期就这样被五条悟用来捉弄弥生月,弥生月被他捉弄得面红耳赤,脸红得快要跟她的红头发一个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