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慢慢抚着爱丽丝的小裙子,眸色深得像是要和身上的黑衣融为一体:“当然,我也很欣赏中原,”
“但在太宰的监护人,中原的欣赏者之前,我先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我对他们的庇佑和欣赏建立在他们为港口黑手党效命的前提上,为港口黑手党献上头颅和鲜血都是他们的责任,”
裙摆被摆弄的像朵花一样散在他的膝头,森鸥外眯着眼欣赏了一会:“你早该有体会不是吗,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吗,红叶?”
“我记得是十二岁吧。”
十二岁,真是花骨朵一样美好的年纪。
“只要加入了黑手党,就没有年轻一说,”
森鸥外把裙摆攥成一团,又松开,看着它们不复之前的自然。
他点到为止:“我知道你疼爱太宰,”
“但是要记得你的本分。”
话题就此结束。
“好了,你先下去吧,”他阖上眼,赶人的意味很明显。
在层层衣袖的遮挡下,红叶紧紧拽着自己的内衫,用力到几乎要掐断自己精心护养的指甲。
港口afia里不乏未成年的孩子,比太宰他们还小的虽然少,也不是没有。
那些孩子或多或少都被她上过课,她也明知他们未来的命运,却也从未动过改变的心思。
但是当这把刀实实在在的要插|在自己疼爱的孩子身上时,她才突然觉得有些残忍。
那个孩子,真的就要这么在黑暗里蜷缩一生吗。
颤抖的手摸向腰侧从不离身的短剑,她回身,想要关上首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