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在一片灰尘里太宰治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兰堂先生,您这里的空气似乎不太好——我身体虚弱,就和中也先走了。”

还没等兰堂反应过来,她就飞快地拉着中也向门外跑去。

她跑的飞快,似乎也知道自己这么毫无依据地怀疑别人是一件多么难为情的事情。

飞奔在昏暗的长廊里,中也不知为何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瘦高的男人孤独的伫立在红色的壁炉边,被距离模糊的五官似乎还在看向他们奔跑的方向,影子被地上的家具分割的好长好长。

·

“没有证据?!”

红叶不可置信地出声:“您是疯了吗!?”

她毫不避讳地质疑道:“没有证据还让兰堂知道是您授意他们上门,您这和挑衅有什么区别!?”

她急得团团转,宽大的衣摆在地上来回的扫动。

“而且太宰和中也他们才十五岁啊,你让他们两个去面对一个经历过先代时期的干部?!”

“冷静,红叶,”

“首领!”

“红叶君,”

森鸥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对太宰和中原君关心太过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一下子停止了红叶的动作,脸更是僵硬地不行。

“我是很疼爱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