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宰的初见,可比森鸥外那小子早多了。”
他双手交握于胸前,说。
“她就是个怪胎”
“明明有着更光明的未来不是吗,却整天摆出一副厌世的样子嘁”
“第一次见面是在横滨的哪个地方来着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她要找什么,”
(“找什么?”)
“像她那种人,无非就是有关人性一类的东西,”医生不在意的摆摆手,继续讲故事:“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丢掉很容易,要是想找到就很难了。”
“但是不是有那种说法吗,如果想要找回什么,就先了解为什么会丢掉吧,所以我建议她来了黑手党。毕竟这里可是号称最丢失人性的地方了。”
“不过她会来到森鸥外身边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医生的神色有些复杂:“也许是同质相吸吧偏偏在没人性里面挑出来最没人性的一个。”
茶杯上的白雾慢了,从最开始欢快的像空中涌去到如今就像凝结在半空里一样。
时间像是过去了很久。
“不过,”
医生凝视着上方由水珠结成的白雾,深深的叹了口气:“林太郎他,实在不是一个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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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告辞后,医生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