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总归是不少的,能力不行的同时还自视甚高,同样也胆小的很——

果然那人不过草草骂了两句,便偃旗息鼓,除却他认为的对太宰精神上的攻击和一点点在原有伤口上的重创,他也不敢再多做什么了。

或者说只有她觉得没有多做什么。

眼前唯一一片绿意被阻挡住了,一具尸体刚刚好横隔在她的视线前,失去光辉的眼睛浑浊不堪,明明没有聚焦,却像时时刻刻盯着她一样。

太宰治没有回避,而是静静的回望回去,她试图从被血液污浊的脸上辨认出那是不是她认识的人,但是失败了:血迹和脏污糊在他的脸上,五官都不分明。

真可惜,她现在不能动,不然还可以替他把眼睛合上。

她想了想,努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下能看见这些人的全貌了。

没有她熟悉的人。

刚刚的挪动又扯到了她的伤口,身上黏黏的,不知道是汗还是血,也许两者都有。

离台阶最近的那个——那个人,她不想称他们为尸体,毕竟他们的血还是温热的,他们还是人不是吗?

那个人,很年轻,是一眼可以看出来的年轻。

太宰治对他还有点印象,在加入港口afia前似乎跟随她出过几次任务,很是害羞,但是看向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

啊——是他啊。

叫什么来着?竹一还是叶一?

这个新鲜的,躺在地上的人带给了太宰治全新的乐趣,她甚至开始饶有兴趣地回忆起脑海里这位不知名的某一君有过的过往来。

也许第一次见面是在港口afia大楼,也许是在森先生那个简陋的小医馆,这位某一君一直都是格外坚定的首领党派,或者说森先生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