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恐惧?

不同的人心中有不同的答案,但是人心不像钻石,单一的情感就连孩子看见母亲时流露的意味都很难概括出来,更何况是这一对格外复杂的师徒。

真的要说起来

森鸥外忌惮着太宰治,恐惧着太宰治,但是,

世界上多少意外就出现在这个‘但是’上。

“我有把太宰君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哦~”

他总是那么声称着。

应该没有人会信吧,就连森鸥外自己,都很难说清这里面有几分真意。

“妾身也是,”坐在对面的尾崎红叶抿唇笑道,单薄的肩膀上披着的羽织随着她抬起胳膊的动作滑落到臂弯的位置,露出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相较于森鸥外一听就很假的语气,她要真诚的多。

“太宰那个孩子啊”

她的眼神柔软下来:“最近和中也相处的很不错是吗?”

这时候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那个在审讯室里沾满血腥的尾崎红叶了,她此刻的神情总能让人轻易的想起在温暖徐缓的风里悠然飘落的枫叶,恬静又安然。

关于尾崎干部为何如此偏爱太宰治,这大概是港口afia的另一个谜了。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尾崎红叶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美人展颜实在是世间美景,一下子把逼仄的病房变得光亮起来。

“那两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