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
织田作想,她还那么小,应该像外面初发的嫩叶一样才对。
“如果他们要对你不利,我会带你走,”
织田作说着,面色有些犹豫:“但是我也不知道你哥哥在哪你知道大概的方向吗?”
港口afia于他而言,是没有所谓的归属感的,就像是打零工一样,只是工资更丰厚一些的差别。
但是如果真的要带上两个孩子,普通的零工肯定是不够的,他还需要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
他没有注意到手下的颤抖消失了,自顾自地考虑着叛离港口afia以后的事情,还有规划逃跑路线。
在他的脑子里,好像就没有存在过丢下这个素昧平生的小女孩的选项一样。
“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很认真的看着银,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孩子而态度有所轻待:
“我们拉钩好不好,”他伸出小指,这是他从邻居家的孩子学来的,知道是小孩子之间做下承诺的标志:
“只要那里有人对你不利,我就带你走,带你去找哥哥,但是无论你哥哥怎么样,你要活着。”
时间停滞住了,风停止了吹动,树叶停下沙沙作响的乐曲,泪水凝结在眼里不再落下,仿佛有人伸手接住了下坠的灵魂。
过了好久,一根颤抖的小指伸出来,极其缓慢地,勾上了他的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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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第一眼看见坐在主位的太宰治的时候,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最起码不是有着变态癖好的男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