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微微偏头,看向身侧少年模样的人,迅速整理好思绪便说道:“在我看来,江野的小说很有想象力,修理过程看起来很疯狂,文字却意外地很冷静。江野在写作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身为精通咒骸制作的夜蛾正道诡异地被对方的文字吸引了,他认为在江野身上有着和他相吻合的特质,这也是他会愿意教导对方的原因之一。

江野听完,晃了晃脑袋,“才不是什么想象力啦,这种飘忽不定的虚无事物最不可靠了。”

“?”夜蛾闻言,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应该将这个危险分子安排在学生附近,但对教育的热忱使他不愿因此而放弃对江野的教育。

“江野,你对人做过类似的实验?”

“手边正好有‘材料’,不用岂不是很浪费。”江野雪真漫不经心道。

夜蛾目光褪去温度,“那可是人,一个人的生命怎能如此对待?”

“啊,你是说一个‘以为把我带回去就可以随意支使’、‘只会用淫秽恶心的眼神打量自己养的狗’的‘人’吗?”

“我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但他碍着我写作了,而且横滨群众生活在他的阴影下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帮忙把他‘修理’好,难道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江野嘴上说得轻松,甚至在笑,但夜蛾眉心却随着他的描述越锁越紧。

事情比他想象得更为复杂,江野正行走在善恶之间的界线上,他并非是一个单纯的善或是恶就能评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