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让森鸥外传唤他也是,说有要事告知他。
是告知,不是商讨,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啧……”狗比上司真让人不爽啊。
江野雪真用比常人要尖的犬齿在香烟滤嘴上留下凹凸不平的咬痕,烦躁之余又想不到要怎么报复才好,最终只能猛吸一口,让尼古丁麻醉自己。
火星沿着灰色烟灰向上窜动,本想一口气吸完整根,半路却杀来一只麦色的同样属于少年的手。
那只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夹住香烟滤嘴与烟头的交界处,没有半分犹豫将其从江野雪真的嘴里抽出,后又一头捻进满是香烟残骸的烟灰缸里。
嘴唇还带着对方手指无意间擦过的温热触感,江野雪真抬眸,眼神带着一丝抱怨,“织田,连你也不想让我感到满足吗?”
名为织田作之助的少年看向江野,深色眼眸满是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无奈,“按你这个吸烟的程度,会活不久的。”
江野雪真歪头,金色的眼无辜地眨眨,“但是织田,你眼睛的颜色真的好像烧焦的烟灰哦。”
“这和你抽烟无度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啊,只是临时起意哦。”
“不是被首领传唤了吗?早去早回。”
江野雪真孩子气地撅起嘴,把面前刚写的废稿揉成一团,撒气一样塞进满是烟屁股的烟灰缸里。
织田作之助无奈扶额,回头看向晃晃悠悠站起来后走路流里流气的江野,“要送吗?”
一刻钟后,一辆摩托停在一栋高耸的漆黑建筑边。
江野雪真不爱戴头盔,一头及肩的墨色短发被风吹得乱糟糟,肩上的针织衫也堪堪挂在上臂,细腿向外一迈便跳下了车。